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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 13, 2009音乐时空
《音乐时空》杂志十月刊 刊登《公路之歌 痛仰十年巡演》黑白摄影片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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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 8, 2009回顾:我心目中的约翰列侬

一个有趣的伙计
Keith Richards (The Rolling Stones乐队吉他手)
他是个有趣的家伙,每个人都会对他一见倾心。甲壳虫乐队是一支伟大的乐队,但列侬永远是个有主见的我行我素的人。我俩处得非常融洽。我们并不经常互相去看望对方,但他是那种会突然在你旅馆房中出现给你一个惊喜的人。一般而言,他来找我总是想和我一起去参加什么Party,而不是要和我讨论什么音乐上或者哲学上的问题,尽管我们时常最终还是因为这些问题争论起来。我喜欢列侬的个性。我们俩有时会抄起吉他就下楼去在街上大声弹唱。在空闲的时间,我们也会坐下来讨论一下世界和平的局势,我们俩有时也会互相影响。
他死的时候我父亲刚刚去世,我真的很难过,但现在我对死亡已经比较坦然了。在列侬死以前我似乎感觉到他在朝我做鬼脸,现在该是我朝他做个鬼脸的时候了... -
Oct 10, 2009公路之歌 痛仰十年巡演 黑白记录片

时间:2009年5月3日 地点:镇江 迷笛音乐节
我是摄影师,在后台拍摄迷笛的最后时刻,还有最后一支乐队,09年迷笛就结束了。我问工作人员,这支最后的乐队叫什么名字?他说:痛苦的信仰。痛苦的信仰吗,我想起了那首《公路之歌》,在听过的所有痛仰歌曲里,我最喜欢这首歌,可能这首歌记载着一份情感,而这份情感来自一个词语:“梦想”。我的网名是梦想家。这也是我第一次在痛仰现场。
痛仰的演出开始了,看着后面狂欢的人群,我有一种微微的战栗,一种无法言语的血液在踊动,我有点迷茫,参与迷笛的这三天,我一直在最前台拍摄,可是这种感觉却是首次出现。当时我想,这就是摇滚吗?这就是痛仰乐队吗?高虎在舞台跳动着,挤在最前面的一位戴着痛仰口罩的哥们流泪了,我就在他身旁,我拍下了他,我拥抱了他,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。第二次,是在痛仰郑州站,那天我跳水后,在人群中我们又碰见了啊,第二次的拥抱,这是重逢,这是摇滚,这是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。
这一次巡演,是我第二次跟随拍摄摇滚乐队,上一次是和幸福大街乐队。同样的,也是作为一个歌迷、一个摄影师的双重身份走在路上。这两支乐队轻柔和重型,不同的风格,却有一个共同点:都在歌唱南方。吴虹飞说,南方啊,怎样的幻想,梦里的南方;高虎说,我不顾一切走在路上,就是为了来到你的身旁,一直往南方开。我也喜欢南方啊,可是我不会演唱也不会乐器呀,怎么办呢,于是手中的相机幻变成了吉他,照片变成了乐章,谱成了这一首影像版公路之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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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 24, 2009(转)兰波

语言炼金术
兰波 (法国)
关于我。我的种种疯狂之中一种疯狂的故事。
很久以来,我自诩主宰了一切可能存在的风景,我
认为绘画和现代诗如此驰名原也十分无谓。
我喜爱愚拙的绘画,挂帘,装饰品,街头卖艺人的
小布景,招牌,民间彩画;我喜欢过时的旧文学,教会
的拉丁文,不带拼写文字的色情书,描写我们老祖宗的
小说,仙女故事,儿童看的小书,古老的歌剧,无谓的
小曲,朴素的诗词... -
Jun 25, 2009杂志和访谈











